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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2日发(作者：nginx内置参数)
第一章——什么是“语言”language
（教材第一章和第二章的内容）
语言是什么呢？这个问题看起来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实际上却非常复杂。比
我们在《导言》中讲的什么是“语言学”复杂得多。虽然经过人们几千年的研究，
到现在为止我们才仅仅知道语言的一点皮毛而已。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自然科学，我觉得也是社会科学。进化论的理论成果基本
上成为近现代一切社会科学的基础和依据。我们对人的认识，对关于人和社会的
思考，是从这里开始才有真正意义上的清醒认识的。人类祖先的演变发生在有
6-7次大冰期和5-6次间冰期的更新世时代，当时急剧的环境变化迫使所有的动
物都要不断地适应和再适应新的环境，才不至于遭到灭顶之灾。能否适应新的环
境，关键不取决于体力蛮力耐寒还是耐热等等，而是取决于智力的不断增长，看
是不是靠智力使自己能适应新的环境变化，人类在严酷的大自然淘汰中熬过其他
许多大型的、凶猛的动物，靠我们的大脑，靠智慧、靠知识，靠语言和教育，顽
强地生存下来了。大象耐热，北极熊耐寒，长颈鹿脖子长，长臂猿能够在森林自
由攀援，而人类就不是这样，人类没有大象大，没有北极熊厚厚的皮毛御寒，没
有长颈鹿的脖子，没有长臂猿那么灵活舒展，没有狮虎豺狼的凶猛。人类靠着自
己的智力和大脑而不纯粹靠身体，就能够适应任何环境。人类能够创造自己想要
的环境，这就是伟大的人类文化的奇迹。从制造和使用工具、穿衣服、找岩洞搭
房子开始，逐渐到呼喊、计数、设计装饰品，再到语言、教育、艺术，再到建立
制度、构建社会，传承习俗、建立信仰和宗教，这就是人类文化。发展到今天，
计算机，通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十分神奇。而最神奇的，就是语言。
语言学理论中，有一个结论：语言、思维、人、人类社会，同时产生。（照
此类推，应该说，劳动、教育、艺术、文学、文化，也是同时产生的）
许国璋为语言下的定义是：“人类特有的一种符号系统。当作用于与人的关
系的时候，它是表达相互反应的中介；当作用于人和客观世界的关系的时候，它
是认知事物的工具；当作用于文化的时候，它是文化信息的载体。”
吕叔湘为语言下的定义是：“语言是人类的创造，只有人类有真正的语言。
许多动物也能够发出声音来表示自己的感情或者在群体中传递信息。但是这都是
一些固定的程式，不能随机变化。只有人类才会把无意义的语音按照各种方式组
合起来，成为有意义的语素，再把为数众多的语素按照各种方式组合成话语，用
无穷变化的形式来表示变化无穷的意义。”他还说：“人类了不起的还在于，创造
了语言之后又创造了文字。文字是语言的视觉形式。文字突破了口语受空间和时
间的限制，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文化的传播，教育的起源和发展，是离不开文
字的。”
印度有个寓言叫盲人摸象，大象到底是什么？是蛇？是柱子？是墙？是绳
子？都不是。语言是什么？也就同盲人摸象一样，各人从各人的角度出发，都可
以说语言是什么什么，但是，要说得全面准确，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了。目
前，大多数人接受的一种说法是：
语言是音义结合的词汇和语法构成的符号体系，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
是人类的思维工具，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语言存在于言语之中。
这段话的内容十分丰富，它从功能和结构两个方面阐明语言的概念。包含着
以下几层意思，这几层意思下面又包含着若干我们必须搞清楚的一系列的问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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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
一、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功能）
1、人类——语言是人类所特有的，人类用语言来交流思想和表达感情。1、
一般动物不可能交流思想，也就没有语言，“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实际上是不
可能的。鹦鹉学舌不是语言，要害在于它没有表达意思，没有在鹦鹉之间交际。
2、语言是人类的，也就是说它是全民的，语言没有阶级性，它一视同仁地为全
民服务。原始社会产生语言，原始社会没有阶级，所以说语言的产生是没有阶级
因素的。阶级社会中，阶级因素对语言有影响（国军、共军、共匪、戡乱、刮民
党、遭殃军，蒋匪帮、韩战、抗美援朝）但没有动摇语言的根基和核心（基本词
汇和语法）。“语言”这个词有科学概念（语言学专用）和日常概念（平时生活中
用）两个含义，要注意区分。（分析：“全世界工人阶级有共同的语言”、“什么阶
级说什么话”、“我们同四人帮没有共同的语言”）
2、最重要——人类不是仅仅有语言这个交际工具，还有其他许多交际工具。
如：听觉的：号角、钟声、汽笛、喇叭、哨子、特定的锣鼓等。视觉的：旗语、
特定的烽火、体态和手势、路标、示意图、交通用的红绿灯、信号弹、交通警示
标志，洗手间图画男女标志等。但是，这些交际工具有两点不同于语言。1、是
辅助性的交际工具，不是主要的，也不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2、这些辅助性的
交际工具必须先经过语言的约定以后，才能起到交际作用。如消息树、信号弹等，
都要经过语言的事先约定，才能完成表达和交流。
二、语言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功能）
1、语言是社会现象，就必然不是个人现象。长期与人群隔离，语言就会逐
渐退化，甚至不再会说话。语言依存于社会，社会不能没有语言。
2、语言是社会现象，就必然不是自然现象。风吹雨打，春夏秋冬，开花结
果，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现象，语言具有自然属性，但语言不是自然现象。音义
结合的规定不是自然形成的，也不是个人规定的，而是社会成员集体约定俗成的，
它具有不可捉摸的随意性。但是一旦音义结合得到社会集体的认可，就具有了稳
固性，千万年不变。如：书，book，本[hon]；水，water，水[mizi]。有人说摩声
词、象声词的音义结合是全人类的，也不尽然。如，海鸥，seagull，就模拟出不
同的语音；cock-a-dudedoo和“喔喔”（公鸡叫声），baowauwau和“汪汪”（狗
叫声）也不同。汉语中的蛙、娃、蝈、鹅、鸭、鸡、狗、猫、牛、虎，都可能最
先与摩声有关，但是最后还是约定俗成。
3、语言是特殊的社会现象，就不是一般的社会现象，也就是说，语言不是
经济基础（生产力，生产关系），也不是上层建筑（意识形态、国家、法律、道
德、监狱和法院、军队等）。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会在突然之间发生巨变，但是
语言不会。它稳固地、一视同仁地为民族服务，为全民服务。再一次得出结论：
语言具有稳固性，语言具有全民性，语言没有阶级性。
三、语言是人类思维的工具（功能）
语言是思维的工具，是实现思维的物质形式。
1、马克思主义语言观：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语言是思想
的直接现实。”斯大林《论语言学的几个问题》：“不论人的头脑中会产生什么样
的思想，以及这些思想在什么时候产生，它们只有在语言的材料的基础上才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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